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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6日晚,武汉大学恢复法科教育40周年纪念学术活动·“伟博法律大讲堂”第九讲在法学院举行。武汉大学法学院兼职教授、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李伟民主任应邀主讲。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武汉大学法学院院长冯果教授,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武汉大学宪法与法治国家研究中心主任秦前红教授,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孟凡臣、赵洁、唐一力律师和校内外师生现场聆听了讲座。武汉大学法学院周围副研究员、王德夫博士应邀与谈,讲座由武汉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武汉大学知识产权与竞争法研究所所长宁立志教授主持。

李伟民主任以“人工智能智力成果的法律保护”为题展开讲座。李伟民主任首先介绍了其代理的杨丽萍诉云海肴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系列案件、《北京爱情故事》陈思诚与李亚玲著作权纠纷案、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与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等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系列案件等部分著作权经典案例。随后,李伟民主任阐述了人工智能的定义及产业发展形势,认为人工智能不再是一个简单的计算机程序,而是一种全新的、具有自我学习和理性行动能力的智能系统。

李伟民主任在讲座中评述了人工智能智力成果法律保护的司法实践情况,并介绍了人工智能在著作权领域的最新发展,引入并比较了相关学科著名学者关于人工智能智力成果法律保护的学术观点,分析了人工智能对民事主体和著作权等法律制度的挑战。

李伟民主任认为,人工智能产生的“智力成果”属于独创性表达,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受著作权法保护。人工智能智力成果是“有主”作品,而非“无主”作品,成果权利归属于人工智能本身还是人工智能的投资者、管理者、开发者等主体,需要由立法技术来解决和安排,并主张可以把孤儿作品制度、雇佣作品制度作为立法层面的技术选项。在讲座的最后,李伟民主任引申出关于人工智能伦理问题的若干思考。

在与谈阶段,周围副研究员回顾了李伟民主任的讲座内容,认为李伟民主任紧密围绕热点议题进行学术研究是可取的方式。他指出,对于是否设置排他权、人工智能是否是适格的主体等问题,需要平衡好独占权和公开性两个方面。同时,要对新技术抱有肯定的态度,在讨论立法、司法、执法时,要更多地考虑立法技术、司法智慧等因素。

王德夫博士的与谈由李伟民主任讲座中的“法律,亟需对人工智能做出回应”和“让子弹飞一会”两句话引入。他认为,大量的人工智能产品、服务显性或隐性地充斥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不仅影响着消费者,也影响着相关市场的竞争规律。在此背景下,法律应该积极应对人工智能这一新问题。人工智能产业还处在快速发展阶段,它依赖的是海量的数据和算法,我们的研究应当更谨慎、更脚踏实地,应当落脚在数据信息的利用和算法的定位分析上。他认为,人工智能产物的权利归属,关涉到整个社会信息利益的分配,我们的研究应当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而发展。

在提问环节,李伟民主任回答了现场师生提出的人工智能数据输入侵权责任、独创性标准、版权秩序是否需要变化,以及人工智能缺少人的思想是否可版权化等方面的问题。

宁立志教授主持讲座时指出,李伟民主任的讲座内容非常丰富,从司法裁判到学理研究,研究的广泛性保证了结果的可靠性;从理论主张到制度建构,尝试了较为详实且有可操作性的制度设计;从制度理念到实践技术,提出了许多值得进一步研究的重要课题。最后,宁立志教授代表在场师生对李伟民主任莅临“伟博法律大讲堂”再次表示感谢。

(一舟)